旁边的二泉茶庄,据说还是很出名,不过我没有品茶的雅兴,也没进去坐坐。不过如果真是从这泉眼里流出的水,还真不知道我敢不敢喝,呵呵。自己污染的水脉反而让自己感到人心惶惶,这就叫报应吧,恩。
惠山寺如今只剩古寺之名,大部分建筑都是后世重建的,全然没有南北朝的古朴。唯有御碑亭前的金莲桥,10米的一座小桥,从宋朝流传至今,现在已经不让从上面走了。据说曾经桥下是千叶金莲,现也已经绝迹,如同一个传说,只留下不多几处当年的石础,依稀见证着曾经的灵性和辉煌。现在池里的是萍蓬草,和莲其实有至少属上的差别(我一向不知道佛门的莲到底是荷花还是睡莲,如果是荷花那更是从目就开始分道扬镳了)。记得原来看过说法是莲花华实齐生,能同时象征过去现在未来,这萍蓬草怎么看怎么不像这么清净,看图片倒是妖艳了不少,佛门的退步么,呵呵。
惠山被誉为江南第一山,总觉得是乾隆这孤陋寡闻的家伙总爱一时冲动随便授名,其实这种小山在我看来也就真是夜郎自大罢了。山脚下的寄畅园有着“江南四大名园”的称号,也是有点名不副实的。感觉这个园子虽然不小,却没怎么雕琢过,就是一片池子一片假山而已。假山中的曲涧倒是颇有意思,据说随着山势变幻会奏出不同音响,被称为“八音涧”,不过水势已减,听了半天也只能勉强听出点感觉,然而已经可以说是全园最大的亮点了。东部的水池名曰“锦汇漪”,虽有着这么晦涩的名字却没觉得和普通的水池有何不同;所谓的美人石在看过冠云峰后也觉得只是噱头而已。倒是有着大片的山林,让全园的主旨变为了两个字:自然。圆明园和颐和园都有仿寄畅园的小园,让寄畅园自豪不已,我想大概只是北方没见过所谓南方那种井底之蛙般的“野趣”而已吧,嘿嘿。
锡惠公园最后一景,便是阿炳的墓。这座墓如其主人一般,也修得朴实无华。这位让二泉扬名天下的民间艺术家却在地图上都难以觅得一席之地,墓本身更是无人问津。看来阿炳生前孤独终老,逝后还是冷冷清清,或许该说是宿命啊。虽然听上去很残忍,不过似乎大部分人都是这样,与世上这么几十亿人口相比,与自己发生联系的实在少得可怜,尤其如果要能联系上一辈子的,大概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吧,呵呵。
无锡只游了大半天,而我已经写得不耐烦了,不想再补充,容我偷懒好了,嘿嘿。傍晚再次坐上动车,缓缓启程至南京。这次旅游至此完成了一半,开始进入南京的休整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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