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

行走中国 合肥(二)

继续往东,居民区的气息越来越浓,按着地图走入似乎是死胡同的小巷,心里未免还是有些发毛,问了问路,合肥话基本没什么难度,被普通话同化严重,不仅徽语的影子荡然无存连江淮官话的记号也寥寥无几。小巷中间有卖早点的小摊,闻着实在香,遂买了几个虾仁萝卜丝包子大快朵颐。虾仁没多少,味足就行了;萝卜丝吸了虾仁的香气,没了辛辣的口感,而显得分外甘甜。在饥寒交迫的时候有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吃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,呵呵。
这条小巷的尽头便是逍遥津,本来被我无视,又被小楼反复推荐的地方。所谓津自然是渡口之意,位于淝水之上。三国时期魏与吴以此为战场争夺合肥,甚为惨烈。至于“张辽威震逍遥津”的故事我完全没印象了,敢情我看三国只挑有蜀国的段落看么-_-如今的逍遥津已辟为免费公园,当年金戈铁马之处现在已了无痕迹,倒成了老年人修身养性的好去处。公园深处有一土丘,周围有一两个老人在打太极拳,这样的平和之境,怎么也想不到土丘之下便是张辽之墓。张辽平生最得意的一场战想必就是这逍遥津一役了,所以连死后的去处都安排于此。公园末处一大片池塘,似乎连着外围的河流。河上有桥名曰逍遥桥,一切的故事一切的历史都是由此说起。张辽当年策马跃过了逍遥桥,现在亲眼所见总觉得不太现实,不过小说总是虚构的,也不用较真。据说后来的日子里昔日的名战场随着城区的扩大沦落为了私家花园,总觉得此种有种种不吉,也没人计较的样子,辗转转手若干轮,如今才重新对公众开放,却在长期私家化的过程中染上了重重的脂粉气,没了当年的热血沸腾。
合肥古名为庐州城,论历史其实不比孙权建的石头城短,来之前却总觉得是座新兴城市。如今已经没有城墙城门古建筑来证明自己的古老,只有护城河仍静静流淌着岁月的痕迹。南侧的护城河称为包河,这“包”便是包公。传闻拜包公所赐,包河内的藕居然无丝(“私”),不禁哑然,若真属实,还真不知该说包公强人所难肆意妄为还是感天动地润泽万物了。合肥是包公的故乡,自然不会忘记这位名官,包公祠也成了当地最拿得出手的旅游重点之一。虽然包公39岁才离开合肥为官,在开封只干了一年多,但一句“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”还是让人第一优先将开封而非合肥与包公联系起来。开封的包公祠也力压合肥当仁不让为全国最大,让包公出生成长安葬样样占全的合肥不免汗颜。不过合肥的包公祠自有自己的法宝:包公墓,虽然这墓也是1973年由于修路才迁至此地的。包公祠20,加上墓和一个纪念馆就要50,愤愤之余只单买了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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